黄洁夫

11月9日,遵义市播州区人民医院儿内科发生一起伤医事件。事件的经过是,11月8日,一患儿住院治疗,医护人员与患儿家属沟通后,并按医事程序签订《医患拒收红包协议书》,因患儿家属与医师沟通存障碍,误认为医师在索要红包。

本报记者 汪丹 实习生 李洁

在河南省郑州市纬五路经一路口,64岁的周国平开了一家义务诊所:所有医生看病都不要钱,患者还可以免费使用心电图机、中频治疗机、血糖仪等设备。

  全国政协常委、中央保健办副主任、原卫生部副部长、协和医院肝胆外科医生

9日,当日该科住院患儿有70余名,医生要依次查房,治疗也有一个过程。但患儿母亲认为拖延了诊治,情绪失控冲撞管床医师,并抓伤三个医护,导致医患发生短暂冲突。双方都属于轻伤,医护伤了三个,患儿母亲手臂和腿受伤。

冬季雾霾来袭,与几年前PM2.5刚进入大家视野时很多人都戴上口罩的情况不同,现在大街上戴口罩的人明显少了,且很多戴的是不防雾霾的一次性口罩。记者调查发现,人们不戴口罩或者戴错口罩的原因主要有感觉不适、无所谓、不知道防护性能等几种,实际反映的是公众对雾霾危害的忽视。医生提醒,健康问题不可麻木,雾霾天气应该做到在室内关好门窗,外出佩戴可过滤PM2.5的口罩。

从生产队的赤脚医生开始,周国平已经从医48年,可以说历经中国医疗体制的各种变革。他任郑州市金水区总医院院长期间,就以敢言敢为而闻名,曾公开提出对医疗改革的“十二大困惑”,也曾在媒体自曝医院赚钱的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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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患儿母亲走访政府多部门告状,家属开车堵门2小时。11月13日,患儿母亲来到医院讨说法。11月16日,处理结果已出炉,医院赔偿八千元,三个医护每人罚一千,全院通报批评。

“雾霾防不胜防索性不戴”

去年辞职退休后,周国平开始筹办免费诊所,继续其职业角色,为基层医疗体系尤其是医患关系探路。与此同时,各种非议也纷至沓来,他一心打造“医患乌托邦”,江湖却并没有忘记他。

黄洁夫

看到这里,与院方义愤填膺的声明是截然相反的,从院方的声明看,是要求严惩凶手,维护医院的正常秩序。但处理的结果是医院赔钱,医护人员罚钱,这是维护的哪门子权益和秩序?

上周五12时15分,北京空气质量指数显示为重度污染。记者在雍和宫大街与交道口东大街交叉口的红绿灯处观察了15分钟,目测约有600位行人通过路口,戴口罩的仅有32人,比例约为5.3%。戴口罩的行人中,有20人佩戴一次性口罩和普通棉质口罩,只有12人佩戴了N95型号类可过滤PM2.5的口罩。

3月7日中午,农民工魏林用电动车载着老母亲,从郑州西郊赶到十几公里外的国平义务诊所。魏林是河南泌阳人,母亲来郑州帮他带小孩,最近经常出虚汗、浑身瘫软,他决定带母亲找一个好医生。在他们要去的诊所周边200米内,有包括河南省人民医院在内的三家省级医院。不过,魏林还是决定在诊所门口守候,等待下午开门。

  如果一个医生要不断去宣誓不收红包,这个誓言是无效的,作为医生,我不会签,这是不尊重医生和医学的表现。

一 、拒收红包协议是对医生的侮辱

公共交通工具上戴口罩的乘客更少。当天13时30分,地铁1号线东单站站台排队候车的百余位乘客中,只有两人戴口罩。

魏林做装修,一天能挣二三百元。他跑这么远,显然不是想省下几元钱的挂号费。与大医院的医生比,他更信任这家诊所里的老专家,而且不收诊费不卖药,全程不收一分钱,这让他感到特别牢靠。去年有一次,他妻子在郑州西郊被一家做“义诊”的医院吸引,半个小时内花了三四千元,让他至今想来都心疼。

  谈医患关系

这次事件的导火索就是让家属签订《医患拒收红包协议书》,这项规定的来源是2012年9月,卫生部(现卫计委)公布的《公立医疗机构医疗服务廉洁风险防控规则》,该规则规定,今后公立医疗机构患者入院时,进行医生不收“红包”、患者不送“红包”双向签字,协议书纳入病案管理。

在随机采访中记者发现,大多数人都知晓雾霾的危害,但因各种原因不愿意佩戴口罩。今年61岁的赵先生称,自己从来没有戴过口罩,“我刚从地坛公园遛弯儿出来,身体棒着呢!你们年轻人不用这么邪乎!”张女士听见“口罩”就连连摇头,“前两年戴过,一戴就喘不过气,难受心慌。这雾霾防不胜防,索性不戴了。”还有不少人表示总是忘记戴口罩,出了门就懒得回去拿了。

每一天,有上百名像魏母一样的病人从郑州各个角落,包括长途汽车站和火车站赶到这家诊所,排着长队等待免费诊疗。要是碰到中午,他们还可以获得一份免费午餐。4个月来,国平义务诊所就像一颗钉子,锲入这个拥有多家医院和十几家药店的街区。诊所的主人周国平,在告别47年体制内医生的身份后,想通过免费诊所来践行他对中国基层医疗的反思。

  医生患者都是受害者

这项规定一出来,就遭到了各级医院的抵制,也遭到了广大医生的反对,事实上绝大多数医院并没有实行这一规定。这种做法的实质就是“有罪推论”,认为病人跟医生送红包是普遍现象,所以就要签订《医患拒收红包协议书》,但事实上,医生收取病人红包的现象是极个别,绝不是普遍的现象,签订这样的协议无疑是对医生人格的一种侮辱。

防霾口罩销量不佳

但是,他最近显然有点烦。

  记者:最近伤医事件不断发生,卫生部门有没有针对性的解决方案?

如果说要签这样的协议,应该先从政府官员的提拔、工程发包、学校教育等部门开始,为什么全社会就让医患之间签呢?显然是带有歧视性的目的。

随后,记者走访了几家药店,发现口罩的总体销量与往年相比没有明显波动,但一次性口罩的销量远远胜过N95型、KN90型等可以过滤PM2.5的口罩。

一分钱不收

  黄洁夫:伤医、杀医行为不仅是医患矛盾,它是犯罪;另外,医患关系的恶化牵扯到医疗体制改革。如果公立医院维持目前这个体制,很难解决好现在的医患关系。

从这起纠纷看,这个协议并没有起到积极的作用,建议有关部门停止这样的做法,同时,我们医务人员也应该拒绝签订这样的协议。

三九朝阳东大桥药房员工表示,卖得好的是一次性口罩,N95型号口罩鲜有人问津。“因为我们挨着朝阳医院,很多人去看病都会顺便来买一次性口罩,怕传染病吧。”

betway体育手机版:公立医院退休院长开免费诊所,雾霾天戴口罩的路人仅5。诊所的玻璃门由一把长长的U形锁反锁着,每过十来分钟,穿白大褂的护士便放进一批患者。下午2时42分,号已经派完了。

  记者:在你眼里,目前的医患矛盾到了什么程度?

二、处理医闹不能停留在口头上

簋街一家永安堂大药房一名员工也说,同一次性口罩相比,N95口罩比去年难卖多了,“有时候几天都卖不出一个口罩,可能大家对雾霾都麻木了?价格便宜点的一次性口罩倒是卖得挺好,但对PM2.5没有任何防护作用。”

魏母最后一批进入诊所,不过,还是有几个人等在外边。他们知道,只要等到最后,还是会被喊进诊所。在国平义务诊所的门外,贴着一张告示,标明了一天的就诊限额:上午内科40人,外科20人;下午内外科20人。

  黄洁夫:一个好医生,敢冒风险,1%的可能性也要挽救病人的生命,把救死扶伤放在第一位。可医患关系越来越紧张,医生要自保,现在很多外科医生跟以前不同,稍有些风险,就让病人家属选择做还是不做(手术)。

这次事件中,家属冲撞医务人员,将汽车停在医院的匝道处,影响了其他车辆的进出,这些行为已经涉嫌医闹了。尽管医院事后发表了强势声明,要求严肃处理肇事者,但迄今为止,并没有见到公安部门的处理决定,倒是医院自觉赔钱,处罚了医务人员。该医院处理意见的真伪我们还不能鉴别,但处理结果网上公开已经有半个月了,并没有见到医院的任何回复,这是否能间接证实了这个处理意见的有效性?!

怕病菌不怕雾霾,这种思想的确存在。患有过敏性鼻炎的石先生每次去北大第一医院耳鼻喉科就诊都会戴上一次性口罩,是为防止病人间交叉感染。尽管他一到雾霾天就不断打喷嚏流鼻涕,但也不会坚持在外出时戴可以过滤PM2.5的口罩。

去年11月11日,这家诊所默默地开业,但没过几天就被媒体发现,进而是铺天盖地的报道。就诊人数众多,一度累倒了诊所内的志愿者。这些志愿者包括4名退休的护士和5名专家,其中3名专家都已80多岁。就诊限额就是在应接不暇中被制定。不过,却一直没有严格遵守。在3月7日,仅周国平一人就看了75个病号,上午45个,下午30个。

  医患关系紧张,医生和患者都是受害者,可受害更多的还是患者。

三、处罚医务人员依据何在?

“怕病菌不怕雾霾,其实是个健康误区。雾霾里携带有多种有害物质和致病菌,公众更应该做好健康防护,不能麻木。”北大第一医院耳鼻喉科主任医师王全桂说,雾霾的危害主要来自PM2.5,它可以通过呼吸道进入细支气管、肺泡和整个血液循环系统,破坏免疫系统。

这让所内的年轻志愿者非常担心周国平的身体。他胸腔内装着心脏起搏器,还患有多年的高血压。现在,所内的人都不太喜欢媒体的采访,这对周国平来说算得上一场苦役。况且,他的疲累并不限于身体。

  记者:30年前有个调查,人们希望选择的职业,医生排在前几位。现在不同了。

如果说医院为了和谐,出钱赔偿也就算了。处理医务人员就没有依据了,请问,医务人员在工作场地,在工作中,被家属“冲撞”,导致了短暂的冲突,医务人员不能正当防卫吗?我认为,在这个事件中,医务人员没有明显的过错,不应该承担责任。至于在冲突中双方都有受伤,可以互赔医疗费,或者各自承担自己的医药费,这种只处理医务人员的做法是没有法理依据的,是站不住脚的,这样的处理只会伤害医务人员的积极性,今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医务人员躲得远远的,这是院方希望看到的吗?这样的医院能够和谐吗?

呼吸道疾病患者遇霾增加

“‘义务’两个字是我加的。”周国平说,“严格来说,这与注册的机构名称不符,不过加上去更好。”诊所选址的前身是一家米皮店,因为附近几家医院的人流,生意特别好。这让周国平付出更多资金来接盘。为了购买医疗器械、选址和装修,他称花掉150多万元,而要维持这家诊所,一年的各种支出加起来得200万元左右。

  黄洁夫:确实是这样,现在年轻人都不愿做医生。我的很多老同学、老同事,他们的孩子都不学医了。

雾霾天气对人体健康有着长远危害,对于一些慢性病患者的影响更是立竿见影。

前期的启动资金,周国平一直说是“某企业”或“一家不愿意透露名字的爱心企业赞助”,他自己也拿出一部分存款,妻子和两个儿子也给他凑了50多万元。但据南都记者调查,“不愿意透露名字的企业”,实际是其亲戚经营的一家制鞋公司。这家公司的门店,可以散见于郑州的大街小巷。

  记者:你的孩子呢?

记者连日走访了友谊医院、北大第一医院、朝阳医院等。原本平时就很热门的呼吸科、耳鼻喉科诊室外,候诊患者明显比平时要多。张女士是一位有30年哮喘病史的患者,她戏称自己是个“雾霾预报员”,“我的哮喘病平时控制得不错,但只要一来雾霾,我就咳个不停。”

“他有点不甘心。”周国平的一位朋友说,他建诊所是为了继续圆梦。去年6月,周国平离开郑州市金水区总医院,是负气辞职退的休。“他本来就是返聘,但去年一些事情让他无法容忍。”这位朋友说,“老周是个要面子的人,也闲不住,所以能有个诊所让他忙,亲戚朋友也都放心。”

  黄洁夫:她没学医,学了法律。

实际上,每年的秋冬季节都是呼吸道疾病的高发期。“这段时间呼吸科的日门诊量基本维持在500人左右,以老年人居多。遇到持续雾霾天气时,就诊患者至少会增加10%。”友谊医院呼吸科副主任医师王维介绍,在这些增加的患者中,不少是因雾霾刺激而诱发原有的呼吸道疾病急性发作。

虽然失去了公办医院的资源和权力,周国平也发现了另一种实现价值的方式。“我这个诊所一分钱不收,还帮患者少花冤枉钱,哪能有什么医患矛盾?”他准备在“医药脱离”、改善医患关系等方面做点探索。

  谈禁绝红包

王维称,有哮喘、慢性支气管炎、慢阻肺、肺气肿等呼吸道疾病的患者,在雾霾天气极易被空气污染诱发旧疾。

“不用考虑以药养医,轻松多了”

  让医患签不收红包协议很可笑

来自中国疾控中心的信息显示,PM2.5是指直径小于等于2.5微米的可入肺颗粒物,而人的头发丝的直径是40微米。它可以负载铅、镉、砷等重金属离子和硫酸盐、甲醛等化学物质,以及细菌病毒。疾控专家提醒,PM2.5进入人体后会引起各种健康问题,比如引发呼吸系统、心脑血管等疾病,引起儿童和成人哮喘病的发生或加重等,希望公众能保持必要的健康意识。

在带母亲来国平义务诊所的前一天,3月6日,魏林就带妻子来求过医,因为看到了网上的报道。那次诊断让他颇为满意。“我老婆看的是中医,开了10剂药。老专家说你去药店抓完药,就买个小锅自己煎,别让药店代煎,药店药师只给你煎五剂,给你灌十包药水,你咋知道?”魏林说,要不是老专家的提醒,他根本不知道还有这种内幕。

  记者:你刚才说到体制,现在的医疗体制具体有哪些问题?能否举例说明。

健康提示

令魏林满意的还有,专家开的药方写得非常工整。在他去过的大多数诊所里,医生手写的中药处方往往只有抓药的才能看懂,以确保药费不会外流。“我觉得他们可实诚,值得信任。”他说,自己已经向周围的人推荐了这个诊所。

  黄洁夫:国家卫生计生委近期下发通知,要求二级以上公立医院执行,病人进院后和医生签个协议,承诺不收不送红包。这种规定科学合理吗?以药养医好像是医生的责任,让医患双方签不收红包协议书很可笑,医生入职第一天就宣誓过(不收红包)。另外,难道大家签了协议就真的没人收红包了?

防雾霾口罩可选

打破医药潜规则,也是周国平创建义务诊所的初衷。他曾考察附近的药店,以核实它们的定价是否超过最低限价,还曾对比各家药店的优劣。每诊断一个患者,他都是能不开药就不开,开药也是尽量找常见的便宜药。

  记者:有委员说希望您就医患签署拒绝红包协议这事,牵头写个提案,大家联合交一下。你会写吗?

N95型和KN90型

3月7日下午4时,一位女青年问周国平,自己脸上最近起刺,是否“内火太旺”,需要吃点泻火的中成药?“我是西医,不懂什么‘内火’,你最近应该是思想压力太大,好好休息休息,没必要吃药。”他说。

  黄洁夫(摇头):要大家联合说,不要签字,这样也不好。你们准确把这个意见反映一下。作为行政命令,本意是好的,只不过是他不懂,既然制定了,我们就跟他们讲清楚,不要专门搞个提案去反对他们,这样没意义。

北大第一医院耳鼻喉科主任医师王全桂提示,雾霾期间老人孩子尽量不要外出,关好门窗,有条件的在家中配备空气净化器。友谊医院呼吸科副主任医师王维建议,外出时最好佩戴N95型或KN90型口罩,两者可过滤95%、90%以上包括PM2.5在内的多种可溶性有害颗粒。

接下来,是一位中年妇女,自诉胸闷烦躁,觉得可能是心脏有问题。她把刚刚免费做的心电图递给周国平,又被听诊器听了一会,很快得到回答,“你心脏没问题,不要有心理压力。”

  记者:以你的身份,这个意思被媒体报道出去,会不会得罪卫计委?

“我这应该是阴虚火旺,是不是该吃点中药调理下?”她又问,“有医生说我是更年期……”

  黄洁夫:我倒是不怕,关键是你们报道得怎么样。报道的好,他们会觉得黄部长敢讲真话,考虑去修改这个政策。写得不好,他们就会说,黄部长是个刺头。(周围有笑声)

“我学西医的,不知道啥叫‘阴虚火旺’,我只能说,根据心电图和听诊,你心脏没有问题。”周国平顿了一下,“你真要吃药,去买盒更年安试试吧,没必要浪费钱。”

  谈雾霾防护

下一个是一位十几岁的小姑娘。周国平一看她递过来的处方,就连连叹气,“你呀,抗生素吃得太多了,这个,还有这个,贵是贵,可都应该划掉,药不是啥好东西,能不吃尽量别吃……”

  雾霾是经济发展的代价

小姑娘在犹疑中刚离去,一个中年男子把X光片递了上来,他之前来过,因为诊所没有X光机,就先去附近医院做了一张。周国平仔细端详了之后,又问了几句,“你这肝脏囊肿暂时不需要治疗,再过三个月,你去做个CT看看它发展不发展再说。CT你只需要做16排的,280一次,做排数越多越贵,不需要!”

  记者:你怎么看雾霾?

“别的医生给我开了天王补心丸,还能吃不?”对方有点犹豫。

  黄洁夫:雾霾是经济发展的代价和痛苦,我们要共同承受、克服,并一起去改变它。

“你没必要吃药,真想吃就接着吃吧。”

  记者:你平常戴口罩吗?

在打发了一位自称“胃寒”却检查不出病症的“病人”,和一位怀疑自己患肺病、CT却显示正常的“病人”后,周国平叮嘱这天的最后一位病人,“你高压都到160了,头能不疼?你别的没检查出啥问题,就赶紧去吃降压药吧。”

  黄洁夫:我不戴,因为戴一般的口罩是无效的。

在南都记者一个多小时的旁观中,周国平几乎没有开出过处方,却数次劝就诊者削减他们在别的医院被开出的处方。“病人经常有一些不科学的认识,怀疑自己有这病那病,自己吓自己,但医生应该按科学来下结论。”周国平说,“我现在不用考虑以药养医,轻松多了。”

  记者:可否从医生角度普及一下雾霾天如何正确戴口罩的常识?

在国平义务诊所门头的显示屏上,流动着一行红字,“义务为民诊断疾病,指导正确就医,提供保健咨询,简易康复治疗”。但事实上,周国平的规划远非这段话可以容纳。在拥有了TDP治疗仪、血糖仪、牵引床、颈椎牵引机、中频治疗机和十二导心电图机之后,他还想购置更多的机器。

  黄洁夫:PM2.5是很微小的,普通的口罩只能阻断PM10这样的大颗粒,10以下阻断不了。防雾霾危害,关键是要把环境治理好,特别是室内的空气净化,这是我们力所能及的。政府发出雾霾橙色、红色警报后,大家一定要少到户外。

“他明显很怀念当公立医院院长,指挥上千人的过去。”一位接近周国平的知情者说,“这也会导致一些新的问题。”

betway体育手机版,  记者:你的意思是,药店里能买到的口罩都没用?

“快撑不下去了”

  黄洁夫:不行。防PM2.5的口罩必须是特制的,中间要加很多东西。

尽管义务诊所已经开业4个月,但除了法人代表周国平,其他参与的医师志愿者都没有办理该所的注册手续。这意味着,他们将无权在诊所内为患者开处方,而只能做一些咨询工作。

  新京报记者魏铭言

“我忙得根本没时间跑这个。”周国平说。诊所里有行医执照的医师在这里只是志愿者,他们原本有注册机构,虽然中央大政策鼓励医师的“多点执业”,但实施细则还没有完善,算是诊所目前需要马上克服的一大问题。

“如果多点执业的政策放开,郑州市的所有医生都可以做志愿者。”河南媒体人黄普磊说。他一直建议周国平吸纳更多的在职医生加入团队,“几个老专家毕竟年事太高”。

然而,政策的不完善和郑州医生界对周国平这种模式的暧昧,却让这个雄心勃勃的计划充满变数。“我听说过周国平开的免费诊所,可是老百姓永远相信便宜没好货。”郑州一家公立医院的王姓中医认为,医院所拥有的诊疗资源和能力,决定了基本不会受到这种诊所的冲击。

在让医院感到冲击之前,周国平的免费诊所能否撑下去都成为未知数。按照与郑州市红十字会签署的协议,他不直接接受捐赠,所有捐款都必须经过红十字会的专项账目。在利用自力启动诊所之后,也有人数百元数千元地捐款,但对于这家诊所来说,显得杯水车薪。

3月7日下午5时左右,周国平接到金水区委一位退休老领导的电话,对方连声称赞他办了大好事,说要写信给有关领导,要求对他提供支持。这位老领导认识周国平有几十年了,一直很欣赏他。

“光说支持可不行,我这里可是真缺钱呀,快撑不下去了。”周国平对着话筒说,“我就尽力吧,能撑一天是一天。”

在退休前,周国平可以算得上郑州的明星医院院长,曾管理金水区内的所有基层医院,进行了多项制度创新和探索。义务诊所大厅内,还挂着他曾被国家领导人接见的照片。20多年前,他担任金水区总医院院长之初,全院业务收入仅70多万元,固定资产还不足30万元,如今,医院业务收入增长了100多倍,固定资产已达到1亿多元。

在前部下们看来,周国平是一个有毁有誉的人物,有魄力有手段,却也得罪了不少人。从他在职时,到退休后创办义务诊所,关于他的传言和猜测在金水区卫生系统一直没断。唯一可以确信的是,周国平一直在尽力想把这家500平方米左右的诊所,打造成为现行医疗体制下的一个“乌托邦”。

傍晚的阳光斜射入诊室,这个位置以前是一张吃米皮用的餐桌。周国平举起右手,声音洪亮地说,他正在进行至少四项探索:医药分开、分级医疗、医患关系以及医疗行业志愿者平台。

现在,他对媒体采访一般都以谢绝为主。一位老部下则告诉南都记者,老周最近因为太高调,频频批评医疗体制,已经遭到有关部门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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